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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有故人来

2019年12月05日 栏目:法律

逆着岁月的河流,回到那个时候。碧野清水,树郁蛙鸣,脚底板摩得土路嚓嚓地响,偶尔过的大马车,驾——驾——轱辘轱辘,吱吱扭扭……女孩子挖野菜,男

逆着岁月的河流,回到那个时候。碧野清水,树郁蛙鸣,脚底板摩得土路嚓嚓地响,偶尔过的大马车,驾——驾——轱辘轱辘,吱吱扭扭……女孩子挖野菜,男孩放牛马。等夕阳西下,携着菜篮子回来的我们,就看到高头大马们,屁股上撂着的是一个个圆鼓鼓的,硬帮帮的草袋子,草叶儿尖刺到网眼外,一个个更气宇轩昂的人骑在马上……

突然,有一天傍晚,人们都飞奔到村后,惊慌失措的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
田野正郁热的发出香气,天上星星和你说话。那里是一位轩昂的“英雄”,一个七八岁的男孩。在人们的惊异中,躺在地上,脸色灰白,头上一扎长的口子,向外翻着,他死了。一个中男人正捶胸顿足,以头抢地,泣不成声……在场的人无不惊骇,孩子的马在远处,孩子腕上的绳子刚刚被解下来,正是这匹马如常的带着他飞奔,不料他从马上摔下来,手上拴着缰绳……

好一阵子,沉郁的气氛笼罩着村庄。哑巴的大儿子,这样死了。

天空不时下点小雨。淋得大地清爽爽,湿漉漉的,天空亮的透亮如水晶一般。

“未觉池塘春梦早,阶前梧桐已秋声。”在蛙鸣止歇起伏的唱和中几年过去了。

哑巴脸上又有了笑,咕噜不清的话语里,热切真挚的表达着庄稼农事的喜乐,憨态可掬的笑隐隐的,从不大声。

又逢了个大雨季,土路上都积满了水,马车涉水而过,溅起几朵泥浆,啪得甩在“岸”上,甩在车把式的裤管上。

捉鱼是孩子们的一大乐趣,有的拿手做的“抢网”抢鱼,有的直接在水里下渔网,还有的直接在不深的水里摸。

不知谁说:“哑巴二小子在水湾里淹死了。”

第二天,一副小棺材把孩子给埋了。

哑巴似乎是没以前那么伤心,你看不出什么的,天空照样生了些晚霞。

日子又平常地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地过下去。哑巴的三儿子长大了。哑巴不怎么好看,嘴巴稍向前突,有点像类人猿,妻子头发光秃。他的三儿子却是腰身挺拔,英俊帅气,更是有一种夺人好感的气质。

家徒四壁,只养了一头牛。院子里横七竖八堆满杂物,挑不出一件称得上财产的东西。

外出打工的儿子,满身光鲜回来了,还带回了“妻子”。说:“怀孕了。”

家里筹办婚礼了,先盖上房子,丈人给出钱,平地起一幢阔绰的大瓦房,光灿灿的,一下子把土屋显得像鸡窝。

儿子结婚了,很快有了孙子。在农村,到此就算完成了人生使命。这下哑巴过上了幸福的晚年了吧,全村人都觉得他有福气,也有人羡慕。

可好景不长,儿子在外面打工,突然说:“离婚了。”

他在外面又有了新的女人,在外面安家了。

在亲家的指责声中,媳妇和孙子被带走了。小院空剩了一幢大房子。

日子又一天天地过下去。

初冬的天气洒着雨滴,有人看见他在外面捡破烂。他家里仍养着一头牛,听说今年牛贵得出奇,这下可多赚些了吧。他的妻子,一天到晚围着牛转。这又回头问他破烂卖了多少个钱,她边数着柜子里不多的钞票……冷冷的灶台,蹲着冷冷吃饭的他,天空又下了几滴雨。

“你问我何时归故里我呀轻声的问自己,不是在此时,不知在何时,我想大约会是在冬季……”他望望外面的天空,望着这歌声来的方向,滴下几滴泪来。

共 1196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哑巴三个儿子死了俩,剩下一个不正干,落得个老无所养,你说哑巴这命......教育和养老这两个社会敏感的话题还是要继续说下去的。欣赏佳作。 【微编 王老大】

1 楼 文友: 2015-05-25 12:27: 2 微型小说栏欢迎您,期盼新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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